看电影总是要处理这样的感觉,即电影同时在景框和幕后两个维度里工作,同时在“相信体验”和怀疑主义的频谱间谐。作为观众,我们总被某种特定的方式感动,通过“技术脐带”(Lauwaert)与屏幕上的世界相连。诱骗,无条件相信,怀疑,总是模棱两可的经验。我们在观看,又在审视观看,就好像Palma通过制造一具新躯干,来与电影的躯干离心。
华丽的技巧,十足的紧张感,开场戏中戏两个帕尔玛最拿手的长镜拼贴,结局烟花灿烂与斯人已逝的对比,一个原本普通的故事被打造得足够精彩。
天哪,一部话痨派悬疑片是怎么营造出这种奇妙的蠢萌感的,结尾搞这么悲情竟然也不违和……想看年轻英俊顾盼生姿的约翰屈伏塔在户外采声儿采俩小时,除了猫头鹰,再来点儿大山雀啊黄鹂鸟儿什么的【喂】
帕尔玛擅用“短视”与“偏听”,技术上强化“片面”视角制造骗局,剧作上人物的身份迷失也常以不可预料的命运岔路为裂口,习得“看见”的技能,反沦为工具。《凶线》男主的全能属性打破了此种循环,他集正义、勇敢、浪漫、悲情为一体,一个被柔光笼罩的英雄,反而让技术上的无可挑剔成为了某种瑕疵。
德·帕尔玛媒介自反最好的一部。此前Blow-up讲过了画面,Conversation又讲了声音,本片的巧思之处在于,从声音切入来讲声画的同步。从而将一个后肯尼迪之死时代的政治阴谋故事,嫁接到电影的后期制作过程上,继而达成一个漂亮的元电影回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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